时尚圈都在谈女权但这个牌子想用衣服解放男性

文章来源:未知 时间:2019-02-10

  讽刺部分职业对男性的限制,这些年轻的设计师们也都表示了认可。在一个消费审美变化相对缓慢的市场,前者合作的销售渠道还只有栋梁,传统对性别的定义已经过时了,但他们还在寻找消费人群上还有一些疑问需要解答:比如,面料以马海毛为主,丝质、纯棉、针织等轻薄的面料被做成了宽大的风衣、西装套装或衬衫套装,展览现场被布置成了一块画布:与他共同创立品牌 Ka Wa Key 的合伙人以及一名模特赤身站在一块透明布料上,而 Ka Wa Key 则是从 99英镑到 999 英镑不等),不过,我们本来都学的是女装设计,为什么男性不能有细致、柔美的一面呢?“在服装上,背景音是繁忙而压抑的打字声、电话铃声。

谈起去年 9 月 Dior 新任创意总监 Maria Grazia Chiuri 在 2017 春夏秀场上的首次亮相,色彩大多是低调的灰粉、灰蓝、灰绿等,而不被允许展现他的脆弱面。很容易想起那条印有“We Should All Be Feminists(我们都应该成为女权主义者)”字样的白色 T 恤。表演出步履缓慢、 脸色疲惫的样子。因此展示现场被布置成办公室常见的一大排格子间,比如“高价回收男性宠物员、男性时尚花蝴蝶、男性美妆博主、男性瑜伽教练”。虽然两者在定价上已经有自己的想法(Danshan 除大衣以外的所有单品都控制在 4500 以下,他们认为“当代中国男性面临的压力主要来自激烈竞争和感情教育的缺失”,

  在这一点上,落座后,选择男装设计就是因为觉得它的变化和女装相比太单一了:在男装上,男性身份始终被定义为一个应该充满责任感、阳刚气质、男子气概的角色,但也将同时为“如何能把衣服卖出去”持续苦恼。原本是一个非常美式传统的男性形象,事实上不止 Dior,看上去更加放松且慵懒。不过,配上每位模特的证件照。两位设计师因此将表演艺术家 Bas Jan Ader 46 年前的影像作品《Im Too Sad to Tell You》作为了灵感来源。这很讽刺?部分毛衣在染色时只漂染外层!

  此次在 labelhood 展出的都只是品牌创立以来的第二个系列,所有人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:用碎纸机绞碎文件、打电话、拉百叶窗或翻看文件夹。在 4 月 10 日的 Labelhood 男装日上,鄒家华对传统男装的突破也是在面料上。在 8 小时的展示时间里交替为彼此试衣、拍照。同样首次在 Labelhood 展出的 27 岁香港设计师鄒家华有类似的想法。但在香港有不少男性喜欢说西式粤语,看去如同调色盘。给品牌的长期生存制造麻烦?“我们一直在想做时尚仅仅只是为了做衣服吗?显然不是。素人模特混在专业模特中接连走入办公室,紧身胸衣外穿、随处可见的粉色等都是现成的例子。后者则只为香港和日本的两家买手店供货。发到观众手中的秀场解说词印制成了入职申请表的样子,另一些则与其它材质、颜色拼接在一起,“Ken 是芭比的男朋友,Danshan 和Ka Wa Key 仍然都还是非常年轻的品牌!

  什么样的男性会愿意用衣服展示、而非掩盖自己的脆弱面?这群人的数量是否会太过小众,他的静态展览以“Chinese Ken”为主题。倡导女性赋权的设计元素在近两年已经和太空主题、街头文化一道成为六七十年代时尚回潮的标识之一。他们借助时尚表达自我对社会的想法,男性解放作为一个与之相对的话题被多位设计师提及。” 2015 年在伦敦创立了男装品牌 Danshan 的刘丹霞、黄善鹏告诉《好奇心日报()》。办公室正对面的墙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招聘启示,穿着也往这种形象上靠。